也是,两人待在这屋里,更不像样。
莒绣起身,戴上兜帽,又随着他往外走。
看门的“妇人”很是尽责,拉开门,追上几步,哀哀戚戚道:“当家的,钱少挣些不要紧,还请……常回家里看看,母亲一直挂念着你呀。”
她说完这句,又垂头仿着病虚老人咳了两声。
韦鸿停朝她白了一眼,没好气道:“做好你该做的事,爷们外头的事少管。”
莒绣忍笑,将脸埋在他臂弯,由着他小心翼翼将自己送上马。
他带她去的,是一处清静的酒楼。
她不想被人瞧见,他就带她走的后巷。那侧门处,守门的小厮一见了他,二话不说就开了门,躬身候在一旁。
两人顺着窄窄的楼道直接上到了三楼,进了靠楼梯的那个包间。
许是守门的小厮报了信,才坐下,就有穿着不俗的茶博士进来伺候。
韦鸿停帮她摘了斗篷,道:“你放心,这儿没有那磨牙的碎嘴。”
茶博士头都不曾抬,也不曾出一声,完事垂着头出去,脚下也轻。
莒绣仔细去听,这酒楼里,真的少有杂声。
韦鸿停又解释道:“这里隔一间用一间,墙体也比别处要厚实。两旁无人,方便他人商议要紧事。”
方才莒绣往下看过,楼下大厅也不设座,真的很清静。
茶博士退出去,进来一个戴着方巾穿直裰的年轻男人。他要是不开口,莒绣只会以为这是个读书人,举止气质,全不像个服侍人的。
韦鸿停点了几样菜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