莒绣拉了她的手,将纸包塞到她手里,柔声问:“你几时听到的?”
云堇书抬头看了她一眼,瘪着嘴道:“昨儿夜里。效哥儿人倒是不错,只是房里已经有七八个宝贝了,我平常都躲着他。昨儿他缠着要见,问起我,说想知道你是怎样的。”
她看莒绣脸色不好,忙道:“你放心,我没说你怎样,只说你不是奴才,是位表小姐,家里还有人的,只怕不好要。莒绣姑娘,他家里……不好,你别去。原先我爹……起过些心思,后来……”
可能是牵扯到秦王府的密辛,她摇了摇头,没再接着说。
莒绣感激,又不好越过美绣应承她,只悄声道:“你先回去,我去问问看。你也知道,如今大夫人管家,这话不好说了。”
云堇书满目期盼地点了点头,小声道:“我夜里睡的脚踏,她们还不让我用房里的恭桶,说是脏了怎么办?莒绣姑娘,远着她们些,这些人……”
她又摇了摇头。
虽是一面之词,莒绣却信了大半。
到目前为止,云堇书使的坏,在明面上。而马家几位,让莒绣更不舒服。
莒绣想等夜里再和美绣商量商量,后来却发现不必了。
晌午过后,鹿鸣院来了几个陌生仆妇,手脚麻利地帮马家三姐妹打包了行李,伴着她们,风风火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