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从里边出来,身后跟着范雅庭和方书音。她见了她们两个,便道:“几位姑娘都回去吧,老太太这还有事,孝顺也不赶这一时。”
于是,四人又一齐往外走。
方书音率先道:“妹妹,你不用搬。姑太太要住到上房来,我也不怕扰到她了。”
莒绣松了口气,笑道:“也好。”
这是因别人的“祸”,得了她的福。莒绣不好细问,云堇书却是个好奇的,出了荣逸堂院子就问:“两位姑娘,你们可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她怕人家笑话她没规矩,又干巴巴地加一句:“我也是怕不小心犯了忌讳,惹了人不自在。”
方书音向来不搭理她,范雅庭却好脾气地答道:“瑚妹妹和珠妹妹闹了一场,瑚妹妹被抓花了脸,闹到了老太太那。”
这都是名册上的要紧人物!
云堇书忍不住“啊”了一声,又问:“不是分开住着吗,怎么闹成一团了?”
自打公布名册后,这几人就神神秘秘地与她们分隔开来,见都很少见到了,只听说是老太太专请了人调教规矩那些。
范雅庭似心情大好,好心替她解了惑:“都是那些神姑道婆惹的事,也不知是谁在传,说珠妹妹和瑚妹妹生得相似,一个是真宝一个是假贝,又添油加醋说了许多。珠妹妹只当瑚妹妹以官家女压人,这才闹起来。”
云堇书又问:“一个是公侯小姐,一个是官家小姐,这也要比吗?”
范雅庭笑道:“这我就不知了,该问你书音姐姐。”
方书音不耐道:“想比的人,为块糕点,为张帕子,都能打起来。管她们做什么,心气这么小,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