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礼遇,莒绣并不想要。
她只信善恶有报,并不信鬼神,自然也不信什么福星高照,那不过是挂在嘴边的吉利话罢了。倘若真有那样的运势,她过去这十多年吃的苦,又做何解释?
只是两次这样凑巧,这是为何?
出院门时,束手站在一旁的阎婆子不冷不热道:“姑娘,不该你知道的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莒绣扭头,面无表情道:“不该你说的话,还是不说的好。”
她说罢,加快步子远离了这座阴司地府一般的院子。
到了鹿鸣院,她才绕过影壁,云堇书就从二门那冒出来,迎上前问:“怎么样,你问清楚了吗?这事会怎么样,会不会被抄家?”
莒绣摇头,轻声道:“不会的。商家既已办了丧事,这事他们就不会认的。三老爷他们是厉害人,必定早就造好了户籍,不会留下纰漏。”
想来,那谣言只是震慑他们,妄图让她们知难而退。
只是不知道,这些话,究竟是谁传出去的,又为何能这样快速地传得人尽皆知。
她们俩并行进去,方书音就站在正房外看着。
莒绣主动叫道:“姐姐。”
方书音点了点头,问道:“西厢空着的屋子,方便我搬过来吗?”
莒绣点头道:“姐姐不嫌弃就好,自然是方便的。”
难道是他太担忧,又和方姑娘提了要求?
莒绣又高兴又担忧,怕他欠下太多人情日后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