莒绣试想了一下,那日子过起来,确实窝心。
她面露伤感。梦榆却笑道:“你可千万别劝我!我如今多自在呀,有银子,有宅子,想怎样便怎样。又不必服侍谁,不必生育,照样有孩子陪我玩。她呀,不是你家王妃赖给我的,是我自己揽来的。那贱人说我将来孤老终生,会有多惨,有多苦。啊呸,我潇洒自在的时候,她还在跪地给恶毒老妇洗臭脚呢!”
莒绣见她说得这样解气,可见是真的没有心结,便道:“正是如此,嫁得不好,不如不嫁。”
梦榆又夸她一次:“你这孩子,想得真通透。”
回去路上,梦榆见山泡子仍缠着她要耍叠帕子的游戏,便道:“你这手,也是真巧,小娃儿都喜欢这些玩意。”
莒绣顺着这话问道:“姑姑,你说,做些这样的,拿去卖,会有人买吗?”
外边韦鸿停抢答了:“必定大卖,先前那些也是,都好玩、有趣。”
梦榆也道:“正是呢,大人都觉着有意思。”
韦鸿停在外边笑了一声。
莒绣也觉好笑。
他打发人回韦府西苑将他要紧的东西收拾了来,那旧藤箱也在里边。他还郑重地将它擦了擦,好生收在架子上,又道:“这可是媒人!”
“媒人”里边,就珍藏着那些小玩意。他给山泡子捎带的时候,全是仿着照做一份,将她做的那些,都好好地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