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雅庭答道:“我娘老毛病犯了,昨儿才好。”
莒绣忙道:“是我鲁莽了。”
范雅庭笑道:“哪里的话,我正闷得慌。这样的天,怕湿了鞋袜,不好出门。你派轿子来接,实在是体贴。”
莒绣笑着请她吃果子。
范雅庭稀罕道:“这么冷的天,怎么还有这样新鲜的果子?”
“九月里窖下的,疲软了些,味道倒还不差。还有不少,一会你带些回去,给姑太太尝尝。”
“好,多谢。”
范雅庭干脆利落应下了,这样的天,成日待在炕上,暖是暖了,但口干舌燥,就缺这样的东西润一润。
“对了,那位把我家那傻子骂了一顿,自个撒手了。听说是嫁了个有钱的行商,去了南边。他大哭了一场,如今捧着书,废寝忘食地读,发誓要出人头地。”
“这事我知道些内情,传言信不得,那不是什么行商,只是个南北通缉的骗子。前日被逮着了,手头上不见了她。官爷审问,那人招供,说是离京前就把她卖了。听说买主是位姓胡的摇铃大夫,年纪大一些,说是她旧相识,不忍见她颠沛流离受苦,花了七八十两买回去做了妾。官差去查,却找不着这人,只好暂且这么着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止了这些话。
范雅庭问起冬儿和云堇书,莒绣告知了堇书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