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镯子,扬州城统共也没有几只。

「事出有急,是温年唐突。」

我将镯子递到她手上:

「你与温钰的事我都听说了,他对你的喜欢我看在眼里,不敢说十分真心,八分总是有的。」

「家中管教森严,温钰实乃无法。可我相信,待他功成名就时,定会给姑娘一个名分。还望姑娘考虑一二。」

说到这里,我与温钰一并殷殷地看着她。

她咬着唇,垂眸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镯子,当知此物含义。

又看一眼温钰,低头轻声道:「奴,奴不愿做妾」

原来症结在这里。

我冷冷地看向温钰,小崽子疯了吧,还没开始就想叫人做妾?

温钰也急了:「我,我胡诌的!我娘不准我娶妻,我原想着,纳妾总容易通过些」

柳如烟咬着唇,委屈地瞪着他。

温钰接过我手里的镯子,一把塞进她手里,正色道:

「待我考取功名,掌握前途,便可自立门户,谁也不了我的主。如烟,你是我唯一的妻。」

到底还是两个少年人,纠缠一年,却始终没有说出心中所愿。

似是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如烟眼里蓄满了泪,盈盈欲坠、楚楚动人。

眼见温钰就要温香软玉在怀,我实在没眼看,退出去在外间等他。

14

我倚在走廊边的栏杆上,俯瞰着楼下。

纷杂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不信邪,揉了揉眼,再定睛一看。

真是季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