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仰仗他们而活,是以他们怎么看我我毫不在意。
可我想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按季霖所说,云逸当是前任知府的人。
他自认为有知府庇护,胸有成竹,做得很明显。
酒有问题,人命与我无关,相信不日衙门便能查清楚。
可我跟云逸,他有没有只有他自己知道。
阴暗的地牢里,云逸仍是一身洁净。
他歪头看我:「阿姐,你来看我啦?」
「别叫我阿姐。」
我伸手摘下帷帽,漠然地看他: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你留在府里。」
他缓缓地垂下眼睫,看不出情绪。
「阿姐,除我爹娘之外,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你教我读书,留我在书坊看账,我原本是不识几个字的人,是你让我发现我在算术上竟有几分天赋;让我发现,原来我靠自己也能堂堂正正地做个人。」
我嗤笑一声:「所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猛地抬头看我,眉头轻皱,茫然又委屈:
「知府大人以我爹娘的性命要挟,我也没有办法,我」
我打断他:「难道轻薄于我,也是知府大人的意思吗?」
我情绪上来,脸涨得通红,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他略微一愣,眼神颤颤巍巍地几度晃动,随即低下头,小声道:
「我没有。」
我慢慢地平静下来,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他凄然一笑:「你不愿意的事情,我怎么舍得勉强呢。」
他眼底的情愫令我不适,我猛地转身,又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