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徐长白是纯粹的徐长白,但她不是纯粹的陈蔷。至于有没有过一点点心动,怎么可能没有呢?漂亮又纯粹的少年,朝夕的相处。只是叶刚起,风便停。

「见清,醒醒。来不及上朝了。」陈蔷醒来时已经卯时了,忙拍拍身边的许见清。许见清迷迷糊糊地,将她揽入怀中:「阿蔷,你忘了,明日中秋,今日不用上朝,再睡一会儿。」

「哦~」陈蔷也迷迷糊糊地,趴在许见清怀里又睡了过去。

陈蔷再醒来时,许见清已经穿戴整齐,简简单单的白色如意云纹便装,坐在房里等她。

待她醒了,才告诉她今日是他父亲的忌日,要去坟上看一看父亲。

陈蔷有些猝不及防,怪许见清不曾早告诉她,选了身素净的衣裳,用了早膳,就与许见清出去。

对于父母早逝这件事,许见清自己已经看淡了,但陈蔷一想到他十五岁就孑立于世,便心疼不已。

「爹,你放心吧,虽然外头都说我仗着见清爱我就骄纵不堪,但您别信,我对见清很好的,他和我在一起很开心,我会照顾好他。」陈蔷往墓碑前献上一束白菊。

许见清握住她的手,温暖又有力量:「爹,我成家了,阿蔷是个很好的姑娘。」

第二日中秋,天上又是黄溶溶的满月。陈蔷想起现代的亲人朋友,不知他们怎样,不知在那个世界,有没有另一个陈蔷来代替她。如果没有,她希望他们就此忘记她,不要去牵挂她,不要时时刻刻记着失去她的伤痛,忘了她吧。

「阿蔷,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人的中秋,有点儿孤单?」许见清从身后拥住她。

「嗯?没有,不孤单。」

许见清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侧过头来吻她,手也不安分,过来解她衣服。

「许见清,你干嘛!」陈蔷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那话的意思是想要个孩子?

「我不要!还早,许见清,我不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