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沅这般使唤他,本以为这个有点怪脾气的大少爷会嫌弃,可没想到他竟乖巧得很,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样过去小两个月,顾行安晒黑了不少,可是力气见长,身体也明显强健起来,简直和周清沅第一回 看见他,判若两人。
周清沅趁他不备,捏了捏他的肱二头肌,手下的感觉硬邦邦的,很满意。
「不错哦,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你要打回去,知不知道?不然白练了!」
顾行安先是脸红躲开,等他发现表姐并无调戏他之恶意后,才犹豫着开口问:「可是圣贤说,要互敬互爱,要——」
「那些都是废话,互敬互爱,也得他们值得敬爱才行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那些人欺负你都成这样了也没有人管,你自己不强势起来,谁还能帮你?」
周清沅这边慷慨激昂发表演讲,顾行安则是默默地笑弯了嘴角。
他并不是不反抗,只是他力气太小,反抗不了。
所有圣贤书上的大道理,德高望重的夫子,还有从小陪他长大的子贺,都在劝他隐忍,可是他越忍,那些人揍他就揍得越狠。
支持他以暴制暴的,只有沅姑娘。
只有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毫无心机,却说话做事总有自己一番道理的表姐。
顾行安的眼圈有点痒,他揉了揉,道:「我明白。」
这日,清家几个男孩子果不其然又来闹事。他们在周清沅的院子里不敢动手,专守在院子外边,等顾行安出来。
可是他们失策了。今日的顾行安,已经是挑四桶水也虎虎生威毫不费力的少年。
毫不意外,这几个小混蛋被揍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