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庄头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说:「没问题,这下肯定没问题……可是夫人,您这么着急做什么呀?是因为顾公子急着要走吗?夫人您待顾公子可真好……」

周清沅:不是的。我单纯只是想让女主的官配离我远一点,不然看着喜欢却又不能下手,真是伤心死了。

回京的桥连夜搭了一座,仅容一人一马走过,但是足够把顾行安打发掉。

第二日一早,周清沅就派人来护送顾行安回京。

顾行安却坚持要跟秦流云道别后再走。昨夜他亲耳听到众人边搭桥,边夸秦夫人爱重夫君。要说心中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为什么真的连夜就搭好了?其实多住几天也无妨吧……

感动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重重压力——对于秦流云的爱慕,他无法回应。

在这样的心情下,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居家睡衣啃玉米棒子的女子,她正有点不耐烦地盯着他,仿佛在问他为什么要打搅她吃早饭。

「这两日多谢你招待。」顾行安深吸一口气,给她行了一个抱拳礼,「这附近的农庄,也劳你费心了。」

周清沅嚼着玉米,若有所思地瞅着顾行安。

顾行安见秦流云不说话,以为她是不高兴自己离开,便又添了一句:「秦姑娘,我知道你对行安有情义,可是行安已经心有所属,实在是非常抱歉——」

「咳……咳咳咳。」

周清沅果然呛着了。一屋子的婢女都围上来给她灌水拍背,她哑着嗓子,红着眼睛问他:「你干吗跟我说这个?」

顾行安抿着唇,道:「秦姑娘,此前我以为你骄横跋扈,故此对你多有失礼,请见谅……但就算这样,我也无法对你付出感情。我想我早点说出来,对我们彼此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