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戴安娜边说边把椅子从桌子上挪开,她已经把面包盒和厨房里她能想到的每一个角落和缝隙都试过了。
那只古色古香的肥皂盘正好放在椅子的正中间,它是她多年前在香港的一个市场上买的,这些年来一直没摔坏。
里面很干净,还装着一块崭新的肥皂。令人费解。也许格雷有点健忘,今天不太舒服。每个人都会时不时地这样做,即使是最好的管家。
戴安娜洗了洗手,对一切(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都被放回了正确的位置感到满意。
她从松散的发髻里抽出那根古老的魔杖,长长的银发垂在肩上。她需要洗个澡。
当她大步穿过客厅上楼时,那台闪烁的电话打录机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立刻停了下来。
红色的按钮朝她眨了两次眼,然后停下来又眨了两次。啊,她想,他们不像我想的那样不体谅人,他们终于明白了,即使女儿们长生不老,母亲也会担心。
她走到机器前,用魔杖轻弹它。当然,她可以按下按钮,这两个动作都需要一个简单的手势。
但不知怎么的,这感觉更容易,而且格雷小心翼翼地清洁了这台老式机器:她看到她用棉签和外用酒精这么做。
“呃……我是爱德华。”你丈夫?机器说。
“噢!”她猝不及防。她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等着爱德华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