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为什么!”爱德华说着,在瓦尔的陪同下冲进了画廊。
“哦,真无聊啊!”奥丁说,他脱下手,但似乎在强光中挣扎。他把剑尖放在地上,旋转着它。
“爸爸们!”凯斯特松了一口气。“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嗯,我一开始在找你妈妈……”爱德华解释说。
“然后我遇到了一个小家伙,他坦白了一切,并把我带到这里来帮忙。”
瓦尔点了点头。“我们很抱歉,凯斯特。奥丁抹去了我们的记忆,然后他威胁到了我们。”
“是的,你的朋友已经告诉我了……”凯斯特说。
“后退一步,孩子,这不是你的战斗,而是我的战斗……”爱德华说。
他摧毁了堡垒来囤积所有神的力量。瓦尼尔人变得太强大了,所以他决定阻止我们,惩罚他的儿子们,他们变得太叛逆,难以控制。他当然是没有歧视性的人。那里没有裙带关系,嗯,奥丁?”
奥丁笑了笑。“我尽量做到公平。”
“可这还不是全部的故事,是不是,老朋友?”爱德华说。
“这是关于你和我的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