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什么人?”昌平侯不是没看见地上那摊血,却依旧不疾不徐地问话。
沈三微抬眼皮,瞄了上首一眼,打听她的底细,是要收买?还是要灭口?
她稳了稳心神,沉声答道,“莲姨和二娘俱已过身,只余在下一人。”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因自小在街面行走,手下还有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南城也皆晓得我沈三。”
侯爷胡子跳了跳,这小子是不放心他呢,冷哼一声,“沈三?这排行,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
“没有,只我一人。”
“那为何叫这个名儿?”
沈三垂头,恭敬地答道,“幼时家中只三人,便称二娘为大,莲姨第二,我第三。”
侯爷皱眉,“这什么排行!”
沈三心中暗笑,接着道,“十岁后上街头讨生计,天老大,地老二,我自作老三。”
侯爷呆了呆,随即大笑,笑了片刻,高声冲屋外道,“来人,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