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他竟被一个外地的富商给买了去,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王全他们知道事情的经过,自然不再管她,只等着卢家的证据一到手,就立刻带人回京。
谁曾想,没过几天,就听说楼妈妈死了,还是醉死的。
沈熙知道楼妈妈贪杯,年纪大了更是杯不离手,可若说她因多喝了几杯酒就死了,她不信。
侯爷也不信,面色有些难看,“查到什么没有?”
“属下无能。”王全面上的愧色更浓,“这人一死,所有线索都断了,就连她身边亲信都不知道她的买家是谁。”
侯爷不由得恼怒地看向一旁的石奎。
石奎摸了摸鼻子,干笑道,“侯爷,可能真是个意外,即使不是,这娼门里见不得人的勾当多得很,说不得她是因别的事被人给灭了口。”
侯爷看向沈熙,“人死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沈熙沉吟半晌,她虽恨楼妈妈逼死二娘,可听到她的死讯,心里对她的那点恨竟一点一点消失,剩下的却是一肚子的怅然若失。
“人死了,那便算了吧。”
“留一个人盯着卢家的案子,剩下的人全回来吧。”
侯爷吩咐地上的王全,紧接着又上去一脚,“回来给我好好操练,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了!我看你们是太闲了。”
见沈熙依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走,去练武场!”
三月之期已到,如今,正是秋高气爽打马时。
练武场上不光站着侯爷和几位公子,就连老夫人和沈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