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 不知对门又要怎么闹了。
顾潜回到自己院子, 见雀山和墨棋等在一旁,看了眼雀山,示意他先说。
“公子, 汤明泉的女儿找到了。”
顾潜立刻转头看过来。
雀山忙低头回禀,“汤明泉被告前一年, 似乎发现不对, 将唯一的女儿汤容偷偷送到了扬州府的妻舅家。只不过, 他的案子一判,他妻舅怕被牵连,就又将汤容送回了应天府。”
“后来,汤容被罚入教坊司,隔天就被送到了秦淮河上的花楼里,教坊司记录的名字也被改成了杨榕,籍贯生辰也一并被改了。”
“三年前,她因年老体衰,拿银子换了教习的职,带着养子出楼,在碑楼巷租了一处院子落脚。”
顾潜听到此处,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人可还在应天?”
雀山摇头,“回侯爷,人已经死了,今年二月,上吊自尽了。”
“自尽?”
顾潜的声音听不出变化,却无端地让人一寒。
“真是,自己吊死的?”
“属下问了当时的仵作和周围的街坊,确实是自尽的。不过,她死后第二天,她的养子便不知所踪。”
顾潜眼里闪过厉色,“说说她那个养子!”
“是,此人名叫沈三,父母早亡,自小被汤容收养长大,是个花楼里有名的掮客跑堂,后来跟着汤容出楼,又在街头混迹,年纪虽小,却五毒俱全。
汤容一死,都没停灵,当天便将她入了土,第二日,更是人去屋空,周围人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怀疑,就是他逼死了他二娘,又卷了她的银子逃了。”
“沈三?应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