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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是怕这一回再有人为难她,干脆亲自出马,替她压阵了。

她勉强压下鼻腔那股酸意,笑着道,“祖母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请您进去坐坐!”

老夫人笑了笑,“行,日后有机会咱们便去里头坐坐!”

沈熙点头,转身摸了摸小丫头的发顶,“好,三哥带着你学理财,赚嫁妆!”

谁知,沈缈却摇头,“娘说了,三哥事情多,让我先跟着她学管家,等日后再向三哥请教。”

沈熙一听这话,又想叹气。

相处时日久了,她越发舍不得这些突然而至的亲情与关爱,可越舍不得,她就越惶恐,越是不安。

该不该说?

该不该信?

看着老夫人的脸,到嘴的那句话滚了又滚,终是散在了唇角,再没能聚在一起。

隔了一日,听到顾潜出府当值了,沈熙立刻喊来了铁柱。

第四日一大早,沈熙便出了府。

铁柱带着她绕了三四圈,总算将府里的护卫给甩了。

两人寻了个僻静处,换了身衣裳,直奔左门大街。

从左门大街到金水桥有一条小巷,因在巷子中间位置长了棵百年老树,便被称为老树巷。

老树巷道窄,马车勉强能进,却不好出,因此多是行人或骑马的抄近路,来往的人并不算多。

还没进老树巷,早守在一旁的牛二就迎了上来。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