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次水?”
猴子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公子,天太冷了,只过了三次。”
沈熙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尝了其他几样,转头吩咐大丁挂上打烊的牌子,又让大牙去叫牛二,让他将这几锅卤味全部送走。接着,让细牙去了趟对面,自己则带着人回了二郎巷。
猴子看着沈熙亲自动手,拿着竹夹一根一根拔除猪头上的毛,细细地扣鸡爪上的死皮,接着又在冰冷的井水里一遍遍淘洗,一张脸惨白。
焯水,剔骨,斩断,腌制,熬煮,每一个步骤她都亲自动手,连烧火都不用人帮忙。
老掌柜每隔半个时辰便上一次墙头,再将动静细细说给璞玉听,说到最后,也不免感慨,“三公子那动作,就像做了千儿八百回,真看不出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也是难得了。”
一想想沈熙平日里行事做派,装得了地痞,当得了少爷,老掌柜啧了两声,又摇了摇头。
璞玉冷哼了一声,“还不是他自找的!”
天色将晚时,一锅猪头肉,一盘凤爪总算出了锅。
“尝尝,若是尝不出差别,明日百味坊也就不用开门了!”
差别自然有,桌上的猪头入口软糯,肥而不腻,凤爪软弹有嚼劲,酸爽开胃。两样都是一丝异味也没有,猪头更是看不见一根毛。
“从哪天开始少两遍水的?”
“六天前。”猴子掌柜的派头荡然无存,又像是回到了从前,垂着头,老实回答。
“送货的人家,将这六天的银子全部退回去,散客就在外头贴个告示,只要上门,说得出哪一天,买了什么,多少钱,就退。”
大丁他们面面相觑,订货的还好,有账本,这上门买的,除了一些老面孔,剩下的,他们哪里记得谁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