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也暗自庆幸,“听泉没敢在尚书府里传,找了几个闲汉想要散布出去,被孙儿的人给拦下了。”
听到这话,老夫人长松了口气,没传出去就好!
随即,她又看向沈熙,语带责备,“既如此,你又何必非要闹开?”
若不是沈熙闹哪一场,又何至如今这个局面。
沈熙看着她,丝毫不意外,“因为纸里包不住火。父亲私下说的话,今天我们能知道,明日,外头的人就能知道。更何况,还有别有用心的人推波助澜,到了那时,母亲和妹妹才真是没了活路!”
老夫人一听她说有人推波助澜,神情渐渐凝重起来,半晌,才摇头道,“你以为揭开了就能解决?即便你父亲知道是他误解了秋娘,他们也过不了寻常夫妻的日子。如今,反倒因为这事儿,两人心里都生了刺。”
“原想着,等缈儿嫁了人,你母亲也就熬出了头,愿意留在府里也好,不愿留下也罢,终归没了牵绊,可如今。”
“为什么要等?与其遮着掩着,不如摊到明面上,能过便过,不能过。”
沈熙看了眼皱着眉头的老夫人,立刻停住,反问她,“依祖母的打算,若是缈儿嫁了人,到时夫家因为这事儿苛责与她,那她又该如何?”
“这些胡话他们也能当真?”
“有时,偏偏是胡话才会有人信。”
老夫人一怔,随即白了脸。
她们只想着给缈儿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却从没想过她嫁了人之后会如何。
“与其将缈儿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不如让她握在自己手心。”
从荣恩堂出来,沈熙甩了甩跪得发麻的双腿,回头看了眼远处的翠微苑,直奔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