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一团乱糟糟的眉毛顿时纠在一起,肯定地道,“侯爷不是那样的人。”
沈熙挑了挑眉,扬起马鞭,打马而去。
城门就要闭合时,沈熙和铁柱总算赶到了城下,她回头看了一眼。
落日余晖下,只寥寥数人,却没有那两人的影子。
一回到院子,她就被满院子的东西给镇住了,院子里摆得假山花草,廊下是桌椅几架,屋里则是大小不一的锦盒。
她打开手边一个锦盒,里头是一对青玉石雕摆件,再打开另外一个,发现是一卷古画。
她也有些疑惑,难不成又是璞玉?
那天虽拿话激了他,可他那反复无常的性子,再送一回东西也不是不可能。
可等她听说来人将东西扔下便跑了,连句话都没留下,她又觉得不对。
金戈提心吊胆了地守了半日的门,如今见沈熙回来,总算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公子,这些该怎么办?”
院子本就不大,东西都堆在了外面,转个身都难。
“先归拢一下,明日让牛二去打听打听。”
牛二送进来的消息却让沈熙抚起了额。
这顾潜又是哪根弦不对,竟也跟着凑起了这热闹!
顾潜带着一身狼狈的墨棋回到府里,已是华灯初上,听说余掌柜已经将东西送到了对面,立刻后了悔。
他就不该听那老虔婆说的话,说什么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