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开口解释道,“曾被师傅逼着学过几年,始终不得法,只剩了些口诀,常用来凝神静气。”
沈熙闻言,轻笑出声,她还是头回见人靠推演八卦来静气的。
他看着她笑,眉眼也跟着舒展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问道,“是要说了吗?”
“看吧。”她只是不想再瞒着而已。
当初入府,她只想圆了二娘的心愿,时间长了,她也说不清到底是圆了二娘的愿,还是遂了自己的心。
她在这世间是真正的孤魂,虽将自己练得铜头铁臂,也替自己准备了远走高飞的银钱和帮手,却在沈缈的满心依赖下,老夫人的全心爱护中束手就擒,就连侯爷,虽藏着私心,却也几分真情。
他人待我以诚,我亦待之以真。
“好。”顾潜点头。
沈熙看了过去,这事儿,有什么好或是不好的?
沈熙走后没多久,她杀的那只狼便被找了回来。
王充带人将皮剥下,刀削水洗,打算带给候爷瞧,狼肉则交给了永安侯府的人,七八个护卫煮的煮,烤的烤,腌的腌,忙得热火朝天。
墨棋则带着剩下的人在周围布陷设井,草原上的夜漫长而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遇上什么。
可即便这样,没人觉得恐惧,有沈熙孤身杀狼在前,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能干得下一整个狼群。
营地里热闹地像是过年,唯独黄皮一言不发。
王充提刀回来,见他叉着馍儿在火上烤,笑道,“有肉吃,吃什么馍儿,快收起来!”
黄皮头都没抬一下,继续转着手中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