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话说完,后头一人就冲上前来,“三弟!”
她抬头看去,却是沈怀旭,悬了一个多月的心立刻落了地,笑着上前,“大哥!”
沈怀旭也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自家的堂弟,上前一把将人揽住,“你们怎么来了!”
顾潜的目光落在沈怀旭那放在沈熙肩上的手,动了动,转过头去。
一行人进了兵营,却见营中守备森严,兵士来往不绝,却没见到昌平候或是左都尉刘能。
几人坐定,沈熙简单交代了家中的情况,便问沈怀旭这一路的情况。
“从镇远关出来后,我们一路向北,在旺吉河附近追上大军,之后将军便带着大军一路追到此处。”
“谁知,北蛮和鞑靼却在此地兵分两路,鞑靼绕过天神山,继续向东窜逃,也和却带着一百多个手下直接逃进了山中,将军命刘能带兵追鞑靼,他自己则带人进了天神山,如今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
众人听说侯爷进山追也和,虽担心,可一想也和手下只剩了百来人,也没太在意。
沈怀旭却依旧一脸担忧,一旁的陈忠也是眉头紧缩。
沈熙见了,开口劝道,“大哥放心,那也和再狡诈阴险,到底已是强弩之末,祖父定然能将他擒获!”
沈怀旭摇了摇头,“三弟有所不知,这天神山乃是不详之地!”
“今日一早,刘都尉派过来,说他从鞑靼俘虏口中得知,这山谷乃是他们天神领地,凡人不得进入。若有人胆敢私闯,天神便会降下天火,以示惩戒。”
“那人交待,早前有人路过此地,在山洞中住了一夜,几日后族人寻来时,发现他和那些牲畜马匹全被烧成了灰烬,之后又有人在背山的山谷里也遭遇了类似的状况,再没人敢靠近。久而久之,当地人便称此山为天神山,将此处划了禁地,方圆十里,无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