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料到太子根本不在大营,而顾勇他竟又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不光带着大军前来营救,还一路追杀我们,最后迫不得已,我只得告诉他我的身份,他这才放了我一马。”
“至于突尔兀都一战,那完全是意外之喜,死了一个沈昭,我们这一趟也就不算无功而返,也算替我那一双儿女报了仇!”
“老子现在就杀了!”昌平候听她提沈昭,怒不可遏,当即就要上前掐死她,却被一旁的侍卫拦住。
顾芫见了,张了一张大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圣上丝毫没在意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开口问道,“这么说,那留守的一百多伙夫马槽也不是你们所杀?”
顾芫转过头,虽早已没了眉毛,可依旧看得见她眉头紧皱,“伙夫马槽?”
她摇了摇头,随即苦笑一声,“我们北上时总共五十多人,其中三十个都是雇来的杀手,从太子大营出来时只剩了二十多个,还被顾勇一路追杀,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心思再去杀什么伙夫?能保住命已是不易!”
昌平候也皱眉,也和说,突尔兀都之战后他们很快便遇上了东路大军,随后便仓皇西逃,并未去过西北军的驻地。
不是也和,也不是顾芫,那那些穿着北蛮服饰,杀掉留守的西北军,烧毁粮草的又是谁?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本以为是杨成在其中捣鬼,想要杀了他,他却说他给的消息绝无问题,这其中另有蹊跷,他还说他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再后来,等我们知道他消息时,他已经被杀了。”
“那时我们如同惊弓之鸟,先是顾勇,再是杨成,我们便以为被朝廷发现了,便一路逃到了番禺,在那过了十多年,将自己彻底变成了普通人,这才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