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脸上挂着笑,“怎么您来看她,是该我们上门拜谢!前番若不是殿下的人相护,这孩子怕也不能这么轻易从西北回来,多谢殿下!”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又冲璞玉抬手施礼。
“宣武阁地方小,还请殿下移步正堂稍等片刻,府中已经派人去找家父,想必很快便会回来。”
璞玉一听这话,连忙抬手,“不必,我只是路过,我还有事,这就告辞!”
说罢,急急往外走去。
沈砚见了,连忙道,“殿下且慢,家母也想拜谢殿下,殿下且等等!哎呀,殿下若真有事,那我送送殿下!”
沈熙看着仓皇逃出院门的璞玉,哭笑不得,随后,又收起了笑。
沈砚很快又回来了,她盯着沈熙上下看了两圈,突然笑道,“好小子!你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不是侯爷就是皇子!”
她是被石奎搬来救场的。
石奎从王充嘴里知道了不少事情,自然也知道了璞玉的身份以及他对沈熙的「居心不良」。
可府中事情不断,他还没来得及向侯爷禀告,顾潜就开口求娶。
紧接着,璞玉又真面目上了门,他哪里还敢再瞒,当即将事情全告诉了沈砚。
沈熙苦笑,“姑母还是莫要取笑我了。”
沈砚见她眉心带忧,收起笑,“你当真看上那顾潜了?”
她的目光落在院中的假山上,低低嗯了一声。
沈砚叹口气,“你祖父怕是不会同意。”即便他同意,那永安候府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
她忽然坐直身子,神情严肃,“你说,圣上是不是知道三皇子对你的心思?”所以才会又是验身,又是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