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门肯定是找死了,那这间教室里,唯一通向外界的地方就是窗。

但他们在五楼。

这楼的层高还比一般居民楼高出不少。

目测二十多米。

底下都是水泥地。

这要是下去了,估计连变丧尸的机会都没有。

得比走廊窗口底下那三只融的都彻底。

三人第一反应是找绳子。

但很显然,就算现在是冬天,把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再加上那两片跟a大同龄的窗帘布,也是够不着二十多米的。

陆启铭沉思片刻,忽然开口道:“前几天降温,把逸夫楼排水管冻裂了的事,你们记得吧?”

他这么一提,陈竹西也反应过来了。

“你是说爬水管?”

a大地处江南地区,刚好被卡在供暖线外。

冬天零下几度是常有的事,但防冻设施又跟不上,所以水管时不时就会被冻上。

就像前几天降温降得突然,水管就被冻裂了。

前几天他们是见过维修师傅修水管的。

他们所在的教室,刚好在逸夫楼最边上,窗户旁边就是水管。

而且,或是为了方便维修师傅搭脚,那些水管通常和墙体之间,都隔着一小段距离。

那一小段距离想把人塞进去很难,但想把脚伸进去还是很轻松的。

陆启铭示意两人伸头,指着窗边的水管道:“三排直径十厘米左右的水管,两个固定架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一米五,你俩都有一米七,腿长估计在八、九十公分。”

陆启铭边说边比划:“以你们女生的生理优势,踩到下一截没问题。到时候用围巾穿过水管,两只手拉住两端做安全绳,这水管刚修过,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