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哥,如果明天你发现我惨死在家里,记得来替我收尸!”
沈清溪飞快地留下这句话,不等李崇细问便提起裙摆风一般地向院里跑去。
李崇扶着车门看着她奔跑的背影,满头雾水:“诶!你……”
她这是又悄悄干了什么坏事,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拖上他……
翌日,沈清溪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围着院子晨跑。
简单地洗漱过后便开始悠闲地准备早餐,仿佛昨日的事情已被她全部抛诸脑后。
此刻,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院里的亭子内搅动着手里冒着热气的粥,也不喝。
院内的月季花已经开败了一波,凋零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压在青草地上,努力散发着一种微微腐熟的植物香气。
沈清溪杵着胳膊支着脑袋,隔一小会儿就要向远处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现在的她心里就算紧张到波浪滔天面上也得端得沉稳大气。
直到瞟见远处竹荫道上影影绰绰地像是有车子驶来,她一下紧张到连背部都挺拔起来,慌里慌张地抓起桌上的几块煎得金黄的鸡蛋饼胡乱塞进嘴里。
没一会儿的功夫车子便驶向了院内,停靠在一排木质花架下。
沈清溪被巨大的关车门声响吓到呛得直咳嗽,慌忙端起桌子上的粥压了几口。
她强忍着生理泪水回头看着穿过院子里丛丛的花草向自己疾步走来的俩人。
沈清溪头一次觉得自己家的院子有点太小了,怎么一眨眼的一功夫他俩就快要走到自己面前了!
她努力咽下嘴里的蛋饼,强装镇定地坐在木桌边,慢条斯理地舀着已经有些发凉的粥喝,镇定到仿佛刚才兵荒马乱满地找头的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