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把人哄好了,刚重新拿起筷子,一个装满了虾仁的碟子忽如其来地横亘在她和姚执着的面前。
沈清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场面,她觉得这场面好像有些熟悉。
顺着手臂伸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他那位四哥端着这只碟子,越过姚执着,正准备放在她面前。
沈清溪扶额,她突然有些头疼,怎么就不能好好的让人吃完一顿饭呢!?
段灵儿也觉得这个场面有些熟悉,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聚光灯似的啪啪啪地向他们这边射过来。
沈问酒迟钝地感受到了整桌人的目光,他看看沈清溪那一脸「你想干什么」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出格。
他一时没想起来这是在外面,也没想起来为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孩子剥虾是一件多么亲密的事。
他只知道他妹饿了,他得给他妹剥虾吃。
沈问酒的手还僵在姚执着跟前,他悄悄抬眼瞥了一圈,在看见四周投来好奇的目光时愣是尴尬了一秒。
可沈问酒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尴尬,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淡定地解释道:“哈哈,你们也都知道我有个妹妹,我在家也是这么给她剥虾的。再说了,女子们都娇贵,怎么能让女孩子做剥虾这种事情呢?”
随后,沈问酒还特意站起身来把那一碟子肥美的虾仁往沈清溪和段凌儿的中间挪了挪,催促道:“你们俩个快吃吧。”
沈问酒自认为他非常不动声色地把他们家的「优良传统」传达给了在座的诸位,希望在座的男士们也多学学。
“我怎么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赵清清咽下嘴里的饭,小声嘀咕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