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执着心底却不自觉地发沉,清溪是在这里住过多久才会跟这里的护士们混到这么熟,从她们的对话里能了解到她们之间有联系方式,会互送东西吃,甚至看了沈清溪的剧之后还会凑一块儿讨论。
“那时候,难受不难受?”姚执着握着沈清溪的手拉她坐下。
沈清溪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也就头两次难受一点,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对不起,要是我早点知道你是问酒的妹妹,或许我就能早点认识你了。”
早一点认识就能早一点陪伴她,他现在只恨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封闭,要是自己多关心问酒一句有关他妹妹的事或许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才不要,那时候我好丑,脸都是肿的。”
“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漂亮。”
沈清溪不好意思地嗔了他一眼。
她抬眼望着走廊尽头加床上躺着的几名病人,病人的家属坐在凳子上靠着墙休憩,或者和病人一块挤在病床上坐着。
瞬间,她好像回到了自己住院时的情景,有一回科室的病人爆满,走廊上到处都是加床。
她第二天就要出院,索性就把病床让给了一位没有排到床位的老太太。
那晚她就坐在走廊的加床上观察着来来往往的,路过人间的人。
世上多得是病痛缠身,医院里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病人。
沈清溪勾了勾姚执着的手指,贴着他的耳朵,“我跟你说,其实在你之前,我答应过一个男孩儿要和他在一起的。”
姚执着盯着沈清溪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连说出来的话都是酸的,“哪个男孩儿?哪天带出来见见。”
沈清溪把脑袋埋进姚执着的怀里蹭了蹭,小声说着:“他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