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总是有点怕他的,各种原因加起来显得小心翼翼,她稍微提了提,“你知道吗?我班上的班长和他女朋友在闹分手。”
“因为毕业了,身处两地,觉得不合适就分开。”邢语尽量把话题和缓地说。
对面的他只是微微地抬起眼,看着她说完如何分,如何吵,没有表情。
或许不是时候,邢语在末尾的时候,呵呵地说,“他们也就冤家,那时候男的还在楼下唱歌摆蜡烛,结果还被女的泼水嫌弃呢。哪知道结尾的时候反过来,能那么心平气和地分手呢。”
“换做是我们能吗?”
邢语愕然,因为这句话是从林景略口中说出来的。
可是既然他提了,邢语也就鼓起勇气说了。
“可能不会呢,你会不会打我?或者整死我?”必须得顺顺老虎的毛,对吧……
“你怕我?”
“没有。”
“我不会。”
“什么不会?”
“不会打你。那是孬种才干的事。”
既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邢语就说,“那我们……分开?试试。”
林景略只是顿了顿,表情里没有任何的变化,“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