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也跟三年前不一样了呢,说不定不再把邢语当玩具一样玩了呢。
嘴角勾着笑,余子厚吩咐了站在门口的司机,送邢语回去。
司机收了指令,关上门,门后若有所思的余子厚,挂着嘴边不明所以的笑,像是在回味什么,桀骜的眉眼里冷冽如光……
邢语的公寓楼下。
从的士上下来,拿着手提包,淅沥的雨滴答而来,低着头的邢语只顾着脚上的踉跄而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抬起眼,暗色的伞下,他撑着伞遮着她,手臂湿了一半。
“林景略!”
伞下暗着半边脸,剑眉冷峻,水气隐雾,“又去见余子厚了?”暗暗的空间里,不淡不明的声音传来。
那夜里的弦奏着不清不楚的旋律,瑰丽得不像话,雨拍打着伞面,一下一下。
第8章 ——
——现在的碰瓷换新花样了——
咖啡机里溢出清香,用杯子过滤了两杯原味的咖啡。
邢语递给了对面坐着的人,他光着上身接过,健硕有度的身材发着亮光,腹肌隐隐可见,骨架硕实,邢语努努嘴,看看阳台外的烘干机还在运作着,而他的衣服正在阳台里的烘干机里烘烤着,一时半会干不了。
单身公寓里,邢语一个人住,30平方米,地方虽小,但是五脏六腑都俱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