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语,你知道子厚的联系方式吗?我本来想找他的,但是打不通他的电话。”
邢语只感觉气流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摇摇头。
倒是旁边的林景略抓到了关键字,“余子厚?”
“景略,你也认识吗?”阮嘉欣看了一眼邢语,带着疑惑,“以前,是我的一个社团学弟,跟邢语同班,以前邢语还喜欢过他呢。现在你们都分手了,说这个也无所谓吧?”
现在的邢语感觉气流里飘来的不仅是冰还有尖锐的无数把刀,嗖嗖地直接进了胸膛。
“不过,那都是我留学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邢语应该也跟你说了不少吧,她以前好像住他家的。”
阮嘉欣研一毕业的时候便出了国,很多后来的事情听别人说,也不是很清楚。
“哦。”林景略一句顿悟,眼里若有所思,看向邢语,嘴边依旧还是带着笑。邢语在一侧尴尬地扯着笑。
“余子厚大二的时候出国了,我跟他不熟。”
默默地走到一旁去,林景略翻脸不认人的功力实在很强,上次偷吻她的气还没有完,因为师姐的一句话,他竟然给自己摆了脸色。
“不就是说了谎!他说得难道还比我少?”嘟囔着,拿着酒,邢语走到了休息区,脱了高跟鞋。
室外的空气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隔壁一个蓝色马赛克瓷砖的喷水池,因是夜里,散发诡异的光,她坐在池边。
“邢语?”有人站在她的一侧,跟了出来,凤眼里笑意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