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厚,你说什么呢?我是娉婷啊,是不是娉玲又惹你生气了,又调皮了。我回头说她,好不好,你别生气。”拦了上去,她低低地求饶。
“你有病!”他声音暗哑。
“说什么呢,刚刚林云娜也说我不舒服让我回来,可是我很好啊,有什么病。你们一个个的做什么呀?邢语,邢语,你平时最乖最听我话了,你说,我生病了吗?”她顿了顿向邢语投向咨询的目光。
邢语没有回答。
余子厚拉了她,进了房间,“黄娉玲,你自己清醒点,你自己是谁,你自己看清楚了再说。”锁上了门,门后一阵敲打的声音。
“放我出去,子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娉婷啊,我是娉婷。”被关住的人嘶哑着喊着,带着哭腔。
张嫂听了声响上了来,看见这阵仗,不敢说话。
“不许放她出来,除非她自己清楚自己是谁。”余子厚吩咐道,语气里不容半分求情。
张嫂站在一边皱了眉,看向邢语,邢语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跟张嫂说。
然而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第二天,邢语一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站在黄娉玲门前的余子厚,酒醒了,脸上隐隐地带着忏悔。
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解了她的。
终究他还是爱黄娉婷的,因为当初的愧疚,他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她唯一的妹妹,时隔了多年,他依旧遵守着。
只因为她的死,他也有份。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班的车上,一片安静,他终究还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