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不用记一辈子了。”邢语释怀地笑,眼睛里如前水晶通透,不再带着对他的恨,重新对他祝愿,“新婚快乐。”
“同喜。”
余子厚眼角带着笑,看着她离开,嘴边却有着讥诮的微笑,无以名状。
又过了一月,母亲婚礼的那天,邢语准时地参加了。
他们的婚礼由策划公司包办,一切温馨井然,热热闹闹的。她作为邀请的嘉宾被安排在席上,而主桌的位置没有她。
李若兰在迎客的地方站着,伴娘帮她整理着稍微有些凌乱的发丝,新的继父站在一旁看着和谐的一幕,嘴边带着点不明显的笑意,西装笔挺,头发向后梳着,正派巍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人叫住了邢语,喝住了她。
邢语回了头,看见自己之前的同事。
同事林丹婷没想到会碰见她,眉头一皱,轻扯着微笑询问她,“你不是应该坐在主桌那边吗?这边可是些顾家往来的客户朋友啊。”
林丹婷见过邢语的母亲,也是之前邢语工作过的公司营销部主管,对于公司传言的内鬼一事也有耳闻,尽管之前对邢语不甚熟悉,眼前却只有冷嘲热讽的鄙夷。
看着那无法辩驳的人,又看着她桌子前那杯已经又倒满的酒,她恍然大悟地说,“想不到你母亲还挺狠的,上位了,女儿也不认了。”
邢语一句话也说不出。在婚礼前的一个小时,她就在这里,在母亲的面前签下了那张断绝关系的切结书,白字黑字上写得很清楚她不得继承顾家任何的东西。
林丹婷说的很对,她跟顾家没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