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瞬间的,她又像什么也没听到那般,将浴巾放在他手里,自己又拿了一条毛巾帮他擦拭脸上的水珠。
直到林景略又问了一次,并躲开了浴巾的接触。
原本担心的神色沉静下来,鬼魅地笑了笑,不回答,面前的男人已经把她看得透彻。
毕竟,今天的饭局上,顾漫宁就不会轻易放过她,他也绝对知道现在邢语想做什么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理会地问道,“一直就想问,你这洗衣粉用的是什么牌子啊?真香。”
他推开的力度并不大,而手上的温度隔着薄衣传来,心里顿时空虚了许多。浴巾也散落在地。
林景略唇边淡薄,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我明天就回去了。再不告诉我,估计我得纠结一辈子了。”
若有若无地抱怨,邢语还是没有回答问题。她无数次地想过该怎么恶狠狠地做一个蛇蝎的人对着小绵羊林景略抽筋喝血,依旧保持冷漠。
可是,当他真的站在面前的时候,她却怯弱了,只是他却不知道。
林景略目光冷凝了起来,扯住邢语的手臂,拉她在跟前来,禁止她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表情里带着不可思议。
手臂里酸疼,他用的劲大,顾不上她眉头紧锁。
强迫她面对现实。
“我这清纯的把戏,让你这么出戏吗?”
伪善的面具撕了下来,邢语甩开了手,按了按被捏疼的位置,往后退了退,环抱着双手靠在琉璃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