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这里的酒还行吧。”
“嗯。”
他也喝了,不知道对面的女孩思绪万千,以为她挺喜欢的,于是又多倒了几杯。
她安静了不少,不再像以前叽叽喳喳地要这要那,依着腮帮子,她悠悠地听着爵士乐,除了倒酒,没有看他一眼。
这倒也好,本来就是被勉强出来的,不用应酬她,安安静静地听着歌也很好。这里驻场的爵士乐团,都是原创。
他只是来这里听听音乐,其他的其次。
音乐是真的好听,张恩恩听了一轮,知道了为什么他会选择这个地方,甚至专注地,手指随着节拍在沙发上舞动。
两人坐得有些距离,两个多小时了,两人也没说一句话,只是觉得有些微醺,然后张恩恩主动地拿起了酒杯敬了他。
“音乐好听。”柔柔地笑了笑。
金少铭也回敬了,“完美的听友。”
音乐静静地流淌,不知不觉中拉近了距离,金少铭看她的状态,知道她也差不多了,说,“走吧,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找了代驾,在微醺的状态下,“陶冶陶冶情操。”他们就停在了展馆门口。
展览是呢喃的泥土,色彩斑斓的。
两个人静静地看,一前一后没有交流,张恩恩站着他站着,张恩恩走他走。
她回头看他,发现他拿起手机在回复什么。见她转了头,赶紧收了起来。
像是上课的学生被老师抓到玩手机的模样。
她没心情继续看展览了,累积的情绪让她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