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郉语打的不错嘛!”顾嘉浩跟教练交流球技,看起来兴致盎然。“什么时候学的,以前……应该也没学过。”
“才学了半年,天分很好。”许路帆内谦道,郉语走到他身边挽了他的手臂,自然地让他借助些力。“只要有人教,她什么都能做的好。”
为了不让人察觉是借力而站,他握进了她的手心里。
顾嘉浩原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客套了一番。看着许路帆在国内的动作频频,又加上昨晚邢语在晚宴上买下了价值最高的两幅作品,看不懂他究竟是给绊子还是在助力,借着此次来美国。他让李如兰试着联系了许家,才有了这次探访。
“这一年来,郉语真是学到不少呀。如果不是看到酒店的复合增长率,我都不敢相信。整整翻了五倍之多,我们那酒店都停摆了许久,长见识了。”
顾嘉浩眼神里透露着精明,“不知道,明年,咱们有没有机会再一起赚一笔。”
“赚就俗了。我经常跟她说,这些都是为了让她练手的投资,赔钱或赚钱都无所谓,开心就好。”
许路帆说,听得李如兰不由得看向郉语。“亏的,我会填上,你不用担心。放心做就行。”
“哪儿的话,这赚了不少,一点没亏。”顾嘉浩说到。
郉语笑着,也没有多话。
“要赚钱,林公子不是更有方法吗?”
许路帆说,他刚从车上下来,走下草坪,顾清落跟在他的身后。
低低的声音开口,嵌进了他们的社交圈内。
“远处就听到说我。”眼眸一下子紧了起来,“许路帆你可能国外呆久了,不知道公子在中文的用法吧。”
听着是生气。
林公子这三个字听着是有点讽刺。
顾嘉浩要缓和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正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