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门口接她,天下着雨,雨伞遮住了一半的脸,他将伞面倾斜给她,她走了进去,被接到了车门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邢语抬头问,“怎么换了车了,以前不是这台,年审吗?”
司机没有回复她。
转了头,才发现,这司机不是平时接自己那位。刚刚雨伞遮住了脸,她没留意到。
“老陈没有告诉我,他今天请假不来。”邢语说。
司机笑了笑,“临时有事,有跟您助理说过,是不是忘记了。”
“是吗,她很少这么粗心。”虽然是新来的助理,但是从来也没出过差错,她继续走着,看见这位司机的脚上穿的是运动鞋,而不是商务皮鞋。
她问,“是家里母亲身体不适吗,以前经常听他说,有时候要住院。”
“对,所以才请的假,让我临时过来代替的。”
面前的司机撒谎,老陈的母亲早已经不在,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而请假。邢语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些微地停顿。
空气里静默。
兴许是察觉到自己多说话了,司机用手推了推她,要扶她进车里。
“不要碰我。”
握紧了手机。
对方却不紧不慢地说,直截了当地说,“有个人想见你,你安静些,说不定少些皮肉之苦。”
邢语被他压着手臂,她想起刚刚走出来点开的信息:顾槟发给她的那条新闻上写到,顾嘉浩之流仓皇逃到香港,因无引渡条例,逍遥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