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语说,站了起来,拿了随身带着琴谱的带子。那些玩具拆了包装,铺满地。
站起身后,都没有下脚的地。她轻轻挪开,走了过去。“晚了,我回去了。”
“我送你。”他说。
“好。”邢语没有拒绝。
门口,他穿了鞋,邢语望了望外头的灯,依旧黑暗一片。
两个人静静地走在一片黑暗中,周围有蛙声。
“这灯,为什么不让它修好呀。”她去了一次居委,那里的人告诉她,这灯,林先生不让装。
林先生说夜晚影响小孩睡眠。
这附近的林先生就他一个,她问道。“是我知道的原因吗?”因为喝了些些酒,她大胆地问了。
林景略微微地笑了,黑暗里面也见不到表情,“是。”
没有任何地拐弯抹角。
“那我有些事要跟你说。”邢语见他不否认,立刻说道。“很慎重的事。”
周围一些居民走过。
“这里不方便去桥下说吧。”
坡下,有个新修的桥,平时不会有人从那里走动,也没什么灯光。
黑暗幕布下,月光折射下他们的影子。
邢语郑重地说,“我,不想回到从前了。你也不再是以前的林景略了。”
邢语说,看他的表情似乎比刚刚冷了许多,一半被黑暗吞噬了。
“明天开始,钢琴课,我不来了。学校的老师,我问过了,都拒绝了。你人脉想必比我多,会找到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