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见她脸上微微的红晕,知道她吃醉了。
她处理完他的伤口并没有立刻赶他走,而拿出了这酒,喝着像是有告别的意思。
“你一定好好的,怕医院算是个什么男人。”
真的,是告别。
但是她没问过他林景略,自己做了决定。
她喝完,放杯子,拿着不稳,林景略接了过去,稳当地放在了桌子上。
将她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耳后的手术痕迹上,他知道她想知道,只是不敢问。
“恢复期长吗?”她咽了咽,像碰到什么虔诚的东西,轻轻地抚摸着,怕弄疼了这些疤痕,会让他旧病复发似的。
“长,长到把医院住了一年。”然后回来的时候,发现把她弄丢了。
这一年住的代价有点高,所以林景略厌恶听见医院这个词。
可邢语却不那么想。
“手术成功真的很为你高兴。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你之前是不是连游乐园的旋转咖啡杯都不能做,我听念念说,你现在都可以陪他坐了。”
顺着那耳后的疤痕,她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原因里面好像有她。
“跟我回去吧。”林景略说,眼神里停留在她的眷顾眼神里。
邢语手收了回来。
摇头……
“你是你,我是我。”
是自己忘了顾忌了。
“你,逃避什么?这么急着抹掉从前,你邢语两个字对我来说的意义,你知道的。”他问她,微微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