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虚汗。
直到吃完了,又有毛巾来擦拭她的额头、脸、肩颈、手……照顾得很娴熟。
“别这样看着我,家里有正在长身体的小孩,一年下来没个三四场的高烧都不是事儿。”
她听说过,念念的生活起居,林景略都亲力亲为。
“我不是小孩。”邢语说,纠正他。
他温温柔柔一笑,弹了弹她的下巴,意味明显。
拍拍自己的身侧,邢语恢复了些力气,对已经有些倦容但是紧张兮兮的人说,“躺一会儿吧。”
林景略微愣住,从昨天开始,她的主动都让他很诧异,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改变。
他点点头,侧躺了下来,一米五宽的床一下子拥挤了起来,邢语忍不住摸了摸他的短发,安抚着。
他抬眼看向邢语,声音微微沙哑。
“我听见你说了也骗我,心里不好受。”
仿佛说的是一场梦境,邢语点点地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没有解释什么,将抚摸他的手放在了嘴边,触到了他的戒指。
他的戒指是给她的。
可是顾清落才是林景略法律上的夫妻,就如她之前与许路帆的关系,这点毋庸置疑。
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而林景略和顾清落没有。
可能是因为自己消失了吧。
邢语这样安慰自己,所以他才没有理由去跟顾清落解除关系。
可是又不能往细了想,那他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