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婉解释道:“是我失态了,这块砚台珍奇,一时痴迷,让府君见笑了。”
砚台之华美,让崔承嘉也心醉神迷,平时不是玩物丧志之人,若今日芸婉不在,他也许不会买,崔承嘉想到芸婉一贯都是冷静自持,很少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必然是珍爱之极,既然芸婉喜欢,就生出了不管多贵都一定要将砚台买下的想法。
毕竟近来隐隐有些明了的头绪,此身除了这人世,唯“长勿相忘”四个字不可辜负。
崔承嘉挥金如土的手笔让陆芸婉咋舌,感觉崔承嘉是个生活简朴的人,喜好收藏书籍,如今的所作所为让人费解,陆芸婉劝说:“府君花这样多黄金买下这砚台,并不不值得的。”
“既然二娘子喜欢,就是值得。”崔承嘉不假思索道。
陆芸婉闻之无言,砚台一如那一日丢失的一般,陆芸婉将砚台再一次拿在手中细细揣摩,想到若是落在他的手中也算是有了个归宿,在她那里终究得不到保全也是无用。
不属于她的终究不是她的,终究是个失意之人罢了,陆芸婉沉痛道:“对于书法一道甚是喜爱,曾经丢失一块心爱砚台如今已经数月有余,每每想到心痛不能已。”
崔承嘉只知道虽然芸婉没有明说喜欢砚台,心中总是在意的,本想将砚台赠与芸婉,一来想到芸婉不会接受,二来若是有这样一块砚台在手日后芸婉也能和他多说几句话,二人总有些共同的话题,才和陆芸婉一道走出门去。
夜色中孔明灯漫天,夜空下灯火辉煌。
陆芸婉顾左右而言他:“不知皇城的灯火,可有这般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