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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崔氏羞辱之后,陆芸婉不善表露情绪,心里隐隐有闷闷不乐,但她不会特别为了崔承嘉去毁坏仪容,此生并非只有崔承嘉一人需要在意的,觉得虽然崔氏不待见她们,生活还是要继续。

听闻魏昔默的名声,觉得是个品行出众的男子,因而重视这场宴会,格外打扮了一番,希望能够给魏氏留下个好的印象,其实芸鸳的话没错,魏氏这亲已经算是上佳,嫁过去就能够安安心心的,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在一片热闹嘈杂的环境中陆旻之的表情很凝重,带着疑心观察每个来赴宴的宾客,因为顾寒宜生病的事情更是没什么笑容。

陆芸婉自亭中与阿爹对话之后,心事重重来到宴席,自院廊的花木中缓缓行来。

陆芸婉老远就听到一男子在席上嗓音豪迈,心里纳闷,哪里来的这样一个男子,竟是把所有人的声音盖住,有些不同凡响之处了,走近之后看见一男子在席上,在一众宾客之间高谈阔论,洒脱不羁,但眸子始终冷沉内敛。

虽然不知道身份,看阿爹对此人的热络程度还是隐隐能够猜到,应当就是阿爹口中的那位兰陵魏昔默。

仆役为陆芸婉端上净手的用具,与他打一照面,魏昔默在酒宴上饮酒饮的畅快,眯着眼睛看陆芸婉的身影走过,心里道此女的容色清雅,眉宇之间的愁色浓重了些许,不知是何许人也。

这是魏昔默和陆芸婉初次见面,陆芸婉在魏昔默心里留下的不过是一种柔弱苍白的美,对他来说有种描述不上来的新鲜感,总之也不是如崔承嘉那样的才子,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词句来描述陆家娘子的容色就是这些。

以他看女人粗浅的阅历来讲,陆家娘子的美是生活中不常见的那一种。

待她来到一旁的女席上,坐在了大娘子陆芸霜的身边,魏昔默隐约猜测这应当是陆使君的哪一位娘子。

陆芸霜浑身没有鲜亮颜色,给人一种散漫不经心的感觉,陆芸婉在她的身边坐下,劝说道:“今日怎的打扮这样素净,与魏氏郎君头一遭见面还是不要失了礼数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