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驰骋在辽阔的原野上,魏昔默常年在马背上,深谙骑射之道,和每日与公文作伴的崔承嘉不一样,骑术高超很快就拉开一段距离。
崔承嘉于其后追赶,手臂上伤口未好全,还隐隐作疼,纵马驰骋不甘示弱。
这场比试以魏昔默的胜利告终,魏昔默朝崔承嘉抱拳:“承让了!”
“承嘉败了。”崔承嘉脸色苍白从马上下来,虽然风度不减,想到魏昔默的婚事心情难免有些低落,有种乏力的感觉是源于心境的沉郁。
刚刚骑马的时候太专注于超过魏昔默忽视了伤口,手臂上的伤口刚刚愈合还没长全,如今又用大力执缰绳,伤口好像又裂开了,有些细微的疼痛折磨神经,但并非不能忍受。
崔承嘉知道比不过常年在马上跑的如猎豹般身手敏捷的魏昔默也是寻常,他自然也有魏昔默比不上的地方,并不在于此罢了。
一场比试不过是小试牛刀,并不为争个强弱,他一向都待他是知己好友,和魏昔默熟识了也很佩服他的人品,也不过是为了切磋技艺罢了。
想到平日魏昔默领军出征威风八面的,也有心细如发的一面呢,也是在渐渐相处过程中才发现的难能可贵的品格,是他尊敬的地方。
像这样在自在骑马的时光却不多,也很感激今日魏昔默将他邀请出来,心头的心境到底宽泛了些许。
就这样你来我往,直到魏昔默沉不住气终于打算说正事了,原来今日约崔承嘉出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挑衅,为了芸婉而来,崔承嘉有些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