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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紧的是为了她坠马这该如何是好呢,陆芸婉惶恐道:“夫君竟然为了我舍弃长久以来的志向,这样看芸婉竟然是罪人了。”

崔承嘉缓缓摇头:“主上登基之后倡导改革,朝政积弊甚深,如今施行一土断的政策,意图让承嘉主事,但若承嘉做那主事之人,崔氏必然遭到士族群起而攻之,士族内斗之下朝政必然凋敝,土断之策断不可行,唯有让郡公出面主事,而承嘉在其后谋划,方能成事,如今只不过是暂退而已,其实我现在退避也是一件好事情。”

主上不信任士族,平时如履薄冰不敢有僭越的地方,如今主上拔擢寒门,寒门士人为中书舍人掌握机要,削弱士族的权柄,对外轻徭薄赋深得人心,如此看来主上有英明才干,南祁一定能朝好的方向发展。

崔承嘉如今虽然还在病中,看似无官一身轻,仍然心系天下忧国忧民,长久以来做这做这一切纯粹是发自于本心没有追名逐利的意图。

崔承嘉是陆芸婉尊敬的人,心思纯净一如那一日初入仕的白纸,这是出自于崔承嘉内心的操守。

崔承嘉喝完药之后,陆芸婉为擦拭嘴角,崔承嘉温柔的回握住陆芸婉的手:“如今日日见到芸婉,并对承嘉悉心照顾,每日都很开心,心中的苦痛也渐渐减弱。”

“若能如此便好了,也算是有些用处,相信夫君一定能好起来的,才华可千万不要明珠蒙尘了。”

芸婉明白如今的日子对夫君来说也是一种煎熬,能在应当的位置发挥相应的才干,是很好的事情。

崔承嘉取出早已为芸婉准备好的生辰贺礼,是一幅工笔画,“是我亲手所绘,阿婉看看可还喜欢。”

陆芸婉展开画卷,定睛去看,有一女子身着浅绿色的衣裙站在纷飞的梨花树下,不是陆芸婉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