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嘉将陆芸婉扶起来,端着一碗药舀起一勺递至陆芸婉的唇边:“阿婉喝药吧。”
陆芸婉没有拒绝,将头垂下喝了崔承嘉递过来的药,崔承嘉为她轻轻擦拭嘴角,陆芸婉躺好之后崔承嘉为她掖好被角:“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陆芸婉听见他的声音也沙哑着,不时咳嗽起来,想到崔承嘉的状况不会比她好多少,在风口站了一下午,又淋雨,铁打的身子也是受不了了。
想起那一日崔承嘉昏迷崔夫人说的话,如今很难面对崔承嘉,可崔承嘉好像不知情一般,并不想将事情告知于他,这算是和崔夫人之间的一个秘密。
在梦中昏昏沉沉的,到了晚间高烧才退,崔承嘉一直守候在身边不肯离开,陆芸婉轻轻转身在崔承嘉不可察觉的时候留下了一滴眼泪。
也许是知晓陆芸婉如今处于一种悲伤的状态,存了想要关心的意图吧。
在崔承嘉病好之后,顾不得崔承嘉的挽留,陆芸婉还是回了娘家,陆芸婉只是说思念阿娘,要回府小住几日,崔承嘉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陆芸婉要做的事情,他不会有不依的,便目送陆芸婉回陆府。
陆芸霜看见陆芸婉悲哀的状态,久别重逢陆芸婉眼角湿润起来,扑进了阿姐的怀里,陆芸霜将陆芸婉抱在怀里,任由陆芸婉哭泣。
陆芸婉恸哭起来:“阿姐,阿鸳她已经不在了。”
“好了,阿姐这不是来了吗,都会过去的。”
二人在夜间的屋子里坐下,是陆芸婉出阁之前的房屋,陆芸霜觉得陆芸婉消瘦了很多,听闻陆芸鸳落水的事情也感觉到非常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