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格伯诺雅伯爵爱护女儿……”继皇后看着倪雅,“那里的老爷们就是装装样子,要不是为了维持点矜持,早就打成一团了。”
这话倪雅赞同。
“听说皇帝给公爵留了个功课?”倪雅没想到姑母会提到冯弥尔公爵。
继皇后道:“大家都觉得那是赏赐,他没有母亲也没有母族,自己的亲卫队哪是说建就建得起来的?不过是皇帝看他打了胜仗的份上没当面罚他,自己闭门思过呢。”
闭门思过还到游园会上溜达,倪雅出牌。
“公爵也快成年了,搬出宫就不方便见了。”
“皇帝把他交给我监护时他已经十一岁……”继皇后仍看着倪雅,“上战场一去就是好几个月,有次来我这里报平安,竟比出发前长高那么多。”
姑母平淡地问:“公爵真的做了那事吗?”
继皇后手里牌没停:“谁会去担自己没干的事情。”
“夏洛德侯爵在游园会上说此次有惊无险。”
“都是在战场上杀过人的,也不是小孩子了……”继皇后将视线转向倪雅姑母,“先皇遗诏将他降为人臣,赐了爵位,就是给了他机会。他若是不知珍惜,只能怪皇帝把他从火场拎出来,白白浪费药材救他活命。”
自继皇后宫里出来时,竟有了些凉意。
“继皇后说,今日得见倪雅小姐,甚是喜欢,以后也请多多相聚……”出门相送的侍女道,“天色已晚,可自东北角门出宫。”
姑母了然道谢,车子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