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女官房间共六间,二十个人……”倪雅坏笑,“都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是共用房间还是去侍从房间?”
夏洛德侯爵拉了椅子过来坐下:“这样的话还能再减减其它开销。”见倪雅不再理他继续埋头勾画起来,不禁问,“画什么呢?”
倪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亲卫队制服设计。”
“半年了,还没定下来?”
“有钱早弄完了!”倪雅一拍笔,墨水溅了侯爵一脸,“好的请不起,坏的看不上,料子不能差,做工不能糙!设计我画,料子我挑,裁缝也是我来找!你以为我开裁缝铺子的!干嘛不说连马靴都我来钉!”
夏洛德顾不得脸上的墨,赶快拉着椅子往自己桌子撤,还没逃回自己的战壕,便看到金发少年边解披肩边往这边来:“拉稞德!他们欺负我们!”
拉稞德?冯弥尔公爵自去年又长高了些,下颌的角度也尖锐起来,终于开始有点纳安皇家血脉的轮廓。
他将披肩随手往衣架一搭,自己将双开门关上:“满走廊都听得见。”
倪雅不屑地瞥了眼夏洛德侯爵,起身向拉稞德低头致敬:“主人,议政厅那边如何?”
“皇太子没完没了重复将皇家产业赐予人臣有违祖训……”拉稞德扯下繁琐的领结,连外套丢在椅子上,“陛下就说,抬成亲王不就符合祖训了。”
倪雅与夏洛德被惊得不知如何反应。
纳安帝国皇家为防止皇位传承后其它皇子图谋不轨,制定了各种其它国家谴责、甚至认为野蛮的制度。
其中就包括皇帝死时继承者之外的子孙、及其母亲殉葬,特赦的子女降外臣剥夺继承权,还有一条就是皇帝不能封自己的子嗣为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