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不是她事先得了什么消息?
难道玫瑰宫的事情早已定夺,反而拉稞德和皇太子是最后知道的?
“公爵建府新址初定,我特意携女儿来祝贺……”德瓜特公爵笑道,“冯弥尔公爵呢?”
“主人刚从议政厅回来,便被夏洛德侯爵叫住了,我已派人去通知。恐怕得耽误大人些时间。”倪雅话音未落,侍从奉上茶水。
茶汤翠绿微黄,映在骨瓷杯中清澈鲜艳,是今年新采的春茶。
德瓜特公爵满意地品了小口:“本以为旧宫里没有女主事,冯弥尔公爵年纪又小,倪雅大人在此生活多有不便。
今日见你面色红润,侍从举止得体,就放心了。偶尔也去瞧瞧你父亲,打小就是跟着他在议政厅晃来晃去的,现在又有骑士之职在身,更不需要拘束。”
“谢公爵体贴……”倪雅道,“这里一直是夏洛德侯爵打理,我现在还是个添乱的。下面人举止得体,都是主人和侯爵管教有方。”
“哈哈哈,小侯爵父亲就是精打细算的主儿,他必不会差……”
公爵瞥了眼紧闭的房门,“以后公爵要搬出宫建府,府中有了女眷,恐怕不好继续管下去。”
倪雅点头:“主人回来就来得及说赐府的事情,恐怕什么都没想到呢。建府搬家这么大的事情,从哪儿开始着手我都不晓得……”
遂皱起眉头,“主人说皇帝陛下让去狩猎,我们制服到现在都没缝好,只能赶制几个徽章随便往脑门上一贴,免得被友军误伤。”
“公爵没有母族,继皇后久病简出,的确是难为他了……”公爵瞥了眼女儿,“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跟你父亲讲的,跟我说,我看你长大,不要客气。”
“谢公爵爱护……”倪雅微笑着看向乌彬别莎,“乌彬姐姐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