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看来血肉模糊的伤口,在他们眼中却是条条分明,可将其细细连起。
医巫年轻时缝的也不错,现在年纪渐长,注意力和眼神都比不过拉稞德,看着年轻人飞舞的手指,不得不感叹岁月不饶人。
“嗯?”二人同时发声,面面相觑。
魔力消失了。
缝在伤口上的魔力丝线,脱离拉稞德的瞬间,消失了。
重缝……
消失,就在脱手的瞬间。
“倪雅……”拉稞德接过医巫递来的消毒巾,紧紧按压住伤口,“检查身体!配饰、纹身,或者其它什么,全身找!”
倪雅立即上前,解开少女衣物。
很快找到了。
狰狞,只能用狰狞来形容的烙印。
像只丑陋的蜘蛛,趴在少女左后肩。
这是什么?
“圣法师的极刑……”医巫咬牙道,“我说他们怎么维持魔力剥夺,这东西治愈魔法也吸收!”
姑娘是个魔法师,至少曾经是。
“怎么办?”医巫问拉稞德,“换羊肠线?”
“我不停止魔力供给就可以……”拉稞德示意倪雅把衣服归位,“赶紧缝。”
这是倪雅第二次目睹拉稞德使用魔力。
细腻敏捷,胸有成竹,和那晚的热浪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