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将军也说过,她只能在影子城等待,直到那个人失去兴趣。
说得莎兰很在乎这些似的。
他们不知道,只因夏天穿的厚了些便被师兄弟污辱的女人,多看了眼别人穿的裙子便被施了极刑的女人,看着酒馆里同龄女孩在脏兮兮的老男人怀里笑颜相逢的女人,整年劳作积蓄不够罐护手霜的女人,满足度非常低。
乌彬别莎进了大堂,用手帕嫌弃地捂了口鼻:“旧宫不会侍候人的么,这么大灰尘味道,公爵在外面为国尽心尽力,就算这只是他卫队暂时落脚的地方,也太敷衍了。”
侍从毕恭毕敬地低头。
乌彬别莎不屑地扫视长桌,蹭蹭几步走到最里面,踏上台阶便要往楼上去。
侍从立即上前拦住,依旧低着头:“主人不在,请留步。”
乌彬别莎皱了眉头,怒道:“我是公爵的首席女官,滚开。”
侍从纹丝不动:“主人不在,请留步。”
乌彬别莎眯了眼睛,打量侍从:“你什么意思。”
“请外人留步是我等职责……”侍从面色平静,“小姐身份特殊,请不要为难我们。”
乌彬别莎大怒:“胆敢说我是外人!滚开!”一脚踢倒侍从,提了裙摆往楼上去。
侍从们无奈地对视,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乌彬别莎为了把玫瑰宫装扮的让拉稞德舒服,花重金买了他房间的图样,当然知道房间在哪里。
拉稞德在旧宫时候一次也没让她进去,她自恃是玫瑰宫的主人,不曾抱怨,但今日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